心里很受用。
这时候,门开了,进来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,这女人一袭紧身白灰绿相间的迷彩战服,凸显出了她玲珑健美的曲线,脚蹬长筒皮靴,头戴贝雷帽,一头黑色秀发扎成一条干练的马尾,甩在贝雷帽后面,背后斜背着一只跟她身高相差无几的狙击枪。
性感的嘴唇轻启,柳叶细眉微挑,这女子冲大舅问道:“你们营长呢?”
大舅眼珠子一转,这不是虎妹吗?她可是不赞成thed建立的那一派。
“请问有何贵干?”大舅头也不抬的问道。
虎妹太阳穴上青筋瞬间突起,银牙咬得吱嘎响!但她还是忍住了。
“啊,虎妹前辈,找我们营长?我知道他在哪儿!”硬又大远远的冲虎妹招着手,见气氛有些不对劲,赶紧打圆场。
……
……
根据硬又大所说,卡尔勒在一个什么什么地方,反正虎妹是找到了,一进门儿,臭味扑鼻而来,臭得她一阵恶心,满眼都是绿了吧唧的植物,又臭又绿,真是恶心死了。
“这什么鬼地方?!”虎妹捏着鼻子继续打量着这间屋子,她记得那个e连连长说过,这个房间里还有个套件,卡尔勒是在套件里就着葡萄吃茶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