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你咋在这呢?”卡尔勒拉过一把椅子,坐了下来。
“我喝……喝点……”
卡尔勒一看铁灰这架势,是已然喝多了。
“你还能抽出这时间呢?”
“我……想忙就忙,想……想闲就闲,你管我?”铁灰满嘴酒气,喷了卡尔勒一脸。卡尔勒胡乱抹了一把脸,抬头冲苏哈台喊道:“喂先知,铁灰来喝的这是哪一出啊?”
“一群人喝酒,图高兴,一个人喝酒,就是想伤心。”苏哈台说道。
“奥……”卡尔勒恍然大悟:“我今天也想伤伤心,我也喝点。”说完,他就叫了一大堆酒,跟铁灰对饮。
铁灰只管喝,不说也不问,卡尔勒不但喝,还边喝边说,把他刚刚闹心巴拉的那点事儿,全绘声绘色的说出来了,铁灰也不笑。卡尔勒没啥说的了,也不咋吱声了,这俩人从大中午一直喝到了晚上。
从那天开始,铁灰和卡尔勒这两个老大就在丹参沟酒吧里住下了,喝完了睡,睡醒了接着喝,thed和tanc战队有事找营长和队长的人,都得跑丹参沟酒吧来做报告。
h连的微凉就来了不下三回,第一回,找卡尔勒批文件要了几个人儿,归她调配,没说干嘛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