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卡尔勒,我不是说那个,我是说,带新指挥官,我不想干了。”主席说道。
卡尔勒抬起头,盯着主席,良久都没有说话。说实在的,主席算得上是thed的一名创始人,在一个新兵都没有的时候,就跟着卡尔勒干,付出了不少,却满身不是,他是tan战队队员中的少壮派,亲thed派,很多时候,他是被夹在中间,左右两难的,相信今天他做的这个决定,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“嗯……”卡尔勒叹了口气,说道:“歇歇吧,但你划的一笔,thed会记下的。”
主席惨笑了一下,说道:“无所谓,卡尔勒,其实我今天这么难过,不是因为从你这辞职。”
“嗯……”卡尔勒只简单的嗯……了一声,他等着主席说出来,说出来了就说出来了,说不出来,就是说不出来。
“算了……”良久,主席才打消了说出来的念头,起身离开了,这位thed的创始人,就这么悄无声息的,辞职不干了。
他没有说出口的难过的原因,是曾经辉煌过的“市郊作战”,也被统称作“余波”,主席在加入tan之前,应该是“余波”市郊作战的主力亡者,但如今,由于亡者的日渐凋零,地表作战都已经开始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