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咋看你那么不顺眼呢?”王温柔不知何时,来到了硬又大身边,端着一杯酒,晃晃悠悠的问着,这其实是他敬酒的一种方式,拉近距离的一种方式,硬又大也懂,但他的徒弟们,好像是不愿意懂。
“你特么看谁不顺眼你?”
“你跟谁说话呢?”
凌落和性病“嗖——!”的一声就站起来了,只有萨博在拼尽全身的力气拉着这两只“炮仗”。硬又大摆了摆手,对凌落和性病说道:“坐……坐下!没……没你俩事儿。”
“你说没事儿就没事儿啊?”凌落和性病把萨博推倒了一遍,转而将攻击目标转移到了硬又大身上,硬又大被这俩徒弟拍毛楞了,大喜的日子怎么被徒弟给揍了呢?日了苟了,硬又大忍了一会儿,没忍住,就还手了。
“你俩特么的是给我出气呢吗?”硬又大一拳怼飞一个,怒道:“日了苟了!”
王温柔看愣了,刚刚对硬又大产生的敬意就这么荡然无存了,这家伙自称是师父,结果还被徒弟揍来揍去的,真是太丢人了,王温柔想到,嘴上说的也不好听:“你收的这都是啥乱糟徒弟啊?我要是你,我就把他们逐出师门。”
就这句话,让王温柔重新认识了硬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