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卡尔勒盯着微凉,嗓音有些嘶哑着说道:“就像当年的momo,一个种类,看上去非常柔软,但是心中的强大,是超越了你的想象的。和……潘多拉截然相反的类型……”说道潘多拉,陈的突然心口一阵微微的疼痛,快好了!这伤口已经没有那么疼,这个名字从卡尔勒嘴里冲口而出,他的耳朵竟然没有抽筋,时间,是治愈一切伤痕的良药。
“哼……”卡尔勒看到陈脸上那丰富的表情变化,说道:“还是忘不了?”
“差不多了,再有个三五年,也就忘记了。”陈语气有些哀凉的说着。
“喵?”微凉却似乎根本听不懂两个老头在说些什么。
……
……
陈带着微凉离开了thed,跟卡尔勒正式告了别,他既然找到了自己的继承人,就要专心传授她自己一生积攒的东西了。
卡尔勒撇拉撇嘴,心里很不愿意陈离开,但还是同意了。这个新兵营,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,更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教官,没有任何一名亡者会带新一辈子,这是个苦差事。
“嘿!老连长,累去哪里啊??”陈大狗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跟在陈和微凉的背后,大声喊道,他的嗓门儿很大,梳着大背头,那头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