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况??”胎神 和探戈萌面面相觑。
除了这些刚聚集过来,一脸发懵的人,这人群的中间,暗自对质的两拨人,却异常的安静。
带新指挥水货是站在中间位置的,他显然是保持中立的一个人,这个老兵,头脑里有一种冷静的正义感,却也是个愿意看热闹的主儿,因为他觉得,这两伙人的矛盾,已经到了临界点,不捅开排排毒,这脓包可能就越来越大了。
“副营长,我建议你最好表达一下你心中的想法,你是否得到卡尔勒的授权,是否擅自主张,说出来,他们想知道的,不也是这点事儿吗?”水货眼睛盯着大舅,手却指了一下凌落、硬又大、诺言及其周围的连长们。
“没错,我就是想知道,大舅把别的连队番号取消了,卡尔勒允许了没有。”心头莫名火渐渐升起的诺言,语气越来越重:“thed是卡尔勒的心血,你可以说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儿,但我可不想看到卡尔勒的心血就这么被糟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