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大仇啊往死里喝啥?”卡尔勒拉过一把椅子,坐了下来,硬又大却拿过一只杯子,倒了酒仰脖一灌。
“营长……你……你们别来找我……我不回去。”凌落喝得有些神 志不清了。
“谁让你回去了?俺俩渴了,来陪你喝点。”卡尔勒指着硬又大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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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顿酒,把凌落喝得烂醉,卡尔勒迈着晃晃悠悠的步子,得意的看着趴在硬又大宽大后背上不省人事的凌落,哈哈大笑:“小样儿的,跑了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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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酒醒,脑袋嗡嗡响,鼻子里像是住了几只苍蝇,浑身散发着恶臭的酒味和汗味,凌落此刻只想去做个大宝剑。但他发现坐在自己床边的卡尔勒时,脸一红,随即背过身去,闭上眼睛,忍受着浑身的气味儿,努力想要睡着。
“为啥要退出thed?”
“不为啥。”
“大舅已经把四个连队恢复原样了,你还不能回来吗?”卡尔勒继续问道。
“我走不是因为大舅的改革,说实话,我,大舅,我们俩都是死犟的人,我们俩犟在一块了,就这么简单,算了,我不想说这事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