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的指挥风格,让他觉得这项考验其实也没有那么难,于是,蔷薇开始飘了。
“快瘠薄跑啊!”卡尔勒在小队通讯里大声叫着,然后一马当先,快步向前冲去,突然发现一枚榴弹,在自己前进方向的前方,爆炸了。那爆炸范围,极限的停在了卡尔勒的身体附近。
在那一刻,细嗅蔷薇后悔极了,他是个不容易控制自己情绪的人,被卡尔勒一句“快瘠薄跑啊!”给感染了的他,做了一个让任何其他指挥官都会停下队伍,破口大骂的危险动作。在那一刻,卡尔勒脑海中闪过的,是这个年轻爆破手的从容和自信,甚至还包括他对爆破手这一职业的绝高天赋——从一个简单的,擦营长边儿的,善意榴弹玩笑,就能看出倪端。
“爸爸饶命!”卡尔勒竟然这么喊了一声。
整支小队的其他成员们,都无语凝噎。
“我去……”细嗅蔷薇那心里的最后一道心防,完完全全的被这句‘爸爸饶命!’抚平了,他开始暴露出新兵面对关系亲密的老兵时才会做出的事情——开些小玩屑。
悲剧就在蔷薇开第二个小玩屑的时候,发生了。
“哎,你们等我一下子,我去控个血。”卡尔勒说着,又掉头回去了,他忘了自己是医务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