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凌落就去找他的师父——thed的宪兵队长讨教去了。
“你说这算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吗?”凌落棱着眼睛,跟自己的师父硬又大说着。
硬又大挠了挠脸上的黑毛,说道:“这事儿你别问我,我现在在修炼亡者之心,不想扯进你这乱七八糟的事儿里来。”
“你修炼个瘠薄你,卡尔勒那什么瘠薄,亡者之心,我就不尿那一壶!”
“卧槽,落头,有你这么跟师父说话的吗?你给老子跪下!”
“卧槽,师父,有你这么跟副营长说话的吗?你给老子跪下!”
这俩虎壁,又打起来了,打了两个多小时,从屋里打到门外,一直打到了战斗准备平台上,thed的新兵们见怪不怪,这师徒俩总干仗,每次都惊天动地,难解难分。
打累了,也打够了,俩人又回到屋子里继续掰扯。
“我现在可算知道卡尔勒一天天的多累多闹心了。”凌落脑门儿上贴着一个创可贴,那是硬又大挠的。硬又大的鼻梁也被坚实的鞋根儿踹塌了,他呲牙咧嘴的用指尖触碰着自己的鼻梁骨,说道:“老卡不容易。其实也赖他,他当初非要把咱俩送到tanc战队去,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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