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地跪伏在地,将长长的尾巴笔直地摆在地面,双手接过匕首,低下头来,一动不动,似乎在认错。
卡尔勒看了伍一眼,将匕首轻轻放在它手心。
他抽了抽鼻子,点着头对苏哈台说道:“干脆你来当队长好了。”苏哈台松了口气,他知道,卡尔勒听进去了。这很不容易。
在进入卡尔勒内心世界时,苏哈台感受到了杂乱无章的沉重和暴怒。
他终于明白卡尔勒为何会经常无法消解心中的仇恨和杀意了。他总要杀些什么才行,就像普通人偶尔会需要大喊大叫,或者喝酒唱歌去排解忧愁那样。
愤怒和暴躁,就是卡尔勒的忧愁。
“我可以去狩猎吧?这你不会管我吧?”卡尔勒走了几步,回过头来对苏哈台道,仿佛在征求意见似的:“我可以杀恐兽什么的吧?”
“可以杀,但不要折磨。”苏哈台语气仿佛他真的成了ds-2小队的实际领袖一样。
卡尔勒无奈的摇了摇头,拍了伍的肩膀一下,伍回头看了眼苏哈台,跟随卡尔勒离去。那眼神 中,充满了感激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