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孟轲莹安慰道。
孟轲莹离开这里的时候才三四岁,对这里更没什么感情,每次来到这里的时候,都能感觉到浓重的排斥感。
孟楠一家搬到城里居住,村里的人肯定是羡慕的,不过表现出来的只有嫉妒,只有别人过的比自己差心里才会舒服。
孟楠冲着妹妹笑了一下,然后不再理会任何人。
众人没想到孟楠这么怂,小时候的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,现在简直怂的跟软蛋一样。
孟晓刚等人大失所望,想象中的骂战没有出现,那也就没什么看头了,只能兀自冷笑一声。
隔壁桌子上,父亲孟老大也感到非常的失望,虽然跟一群村里的老家伙吵架不明智,但是他宁可希望儿子有血性一点。
如此一来,儿子在这个村里岂不是处处受欺负?
“哎哟!”
突然,正端着碗吃饭的刘二婶儿手一滑,一碗热乎乎的汤全都扣在了旁边的孙二狗的身上。
孙二狗就是得了糖尿病的那个二大爷。
“卧槽!”
孙二狗匆忙起身,手里还拿着吃饭的碗,骂骂咧咧的后退两步,被烫的直咧嘴。
“他二婶儿,你怎么回事,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