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观拿着一把猎枪,缓缓地逼近。在西方大陆,别说秦观这个大小伙子,就算是一个五岁孩童,也能轻松申请到一枝猎枪,当然,还有猎枪子弹。
他的枪管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曲线,越过他和那白人温馨的合照,越过白人给他买的一个个礼物和纪念品,带他参加所有比赛的奖状。他金黄的头发已经斑白。
那天,正是秦观十八岁生日的前夜,而他却快到六十岁的高龄了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”秦观在开枪前说,“几年来,我就是在等这一天呢,告诉你吧,船票我已经买好了,几周后,当拉斯维加斯城的警察发现了你尸体时,我早就离开这鬼地方了。一天我都等不了了,妈的,幸好明天就能离开这了。告诉你,你一直想让我忘了那些东西,可我知道我吊牌上的名字是秦观,不是你给的什么狗屁坎特。我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赚来的,并不是你给的。所以,我不欠你。”
随后,便是一声很闷的枪响,让秦观怀念至今。
“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别人欠他的呢。”秦观苦笑着摇了摇头,之后他收起打火机,扬头向前走去。
此时此刻,他非常希望那个白人先生在死亡之前那惊恐和不解的眼神 ,在不久的未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