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两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同一种幻觉吧。”
上官云阙并不知道凌易孩子丢了的事情,他就只是觉得,这婴儿的哭泣之中多了几份诡异和莫明的阴森。
初听,是孩子的哭声,但越听,越觉得别扭。
这种地方是绝对不可能的,录音机?即便是陷阱,那几百年前的古人怎么可能有这种陷阱?
凌易忽然想到了什么,脸色一变,勉强的笑了笑:“那个,上官云阙师弟,我好像没和你说,我本人是有孩子的,而我孩子……”
他顿了顿,有些勉强的开口:“被人偷走了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上官云阙也反应过来了,不过还是一脸不可置信:“怎么说,你觉得会这么巧么,你被人偷走的孩子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你觉得,这可能性大吗?”
这是有多么丧心病狂的人,会把一个孩子带到坟墓里来。而且,两人已经下到神 兵之墓这么深处了,这位置,恐怕最近几年,都没有人来过,何来的小孩子呢?
对于上官云阙的猜想,凌易马上想到一个问题,陈皮逃脱以后,该不会真的跑到神 兵之墓下面来了吧,不然又怎么解释,陈皮一离开医院,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小心谨慎的提防着周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