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春缓了缓神 ,义正言辞地问道:“你凭什么让人打我?你是国舅,我也是国舅,我还是礼夏的亲哥哥!”
顾独答道:“你辱骂夏后,本该处极刑,全家发配充军。我让锦彩打你,是为了救你,否则即便你是夏后的亲哥哥,也逃不过律法。你要是不信,你这就打我一顿,然后我让侍卫按谋逆罪将你下狱,择日问斩。”
礼春被怼得没话,想了想又说道:“我跟向家已经定了亲,凭什么不做数?”
顾独答道:“于公而言,夏后母仪天下,夏后的懿旨,你必须遵从,也不可追问缘由,否则便是大不敬,一样会被褫爵削职。”
“于私,向家小女知书达理,花颜月貌,你儿子根本配不上人家,我想请问你,如果你还在灵国,你还是一个庶民,你敢去找向大人这样的人家提亲吗?”
礼春嚷道:“我现在是在泽国!我是泽国的国舅!”
顾独说道:“有理不在声高,你不用嚷,刚才你也说了,你是国舅,我也是国舅,我这个国舅是靠着征战打出来的,你这个国舅无非是沾着血亲,你于国于民都无半点功劳,你们家能有今日之地位和供养,应该知足了。”
礼春气得直哆嗦,好一会儿才说道:“向大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