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洛梦,你三番两次骂我伪君子,若是别人,死一万次都足够了。”
“今天羽儿大婚,我不与你一般见识。”
“我现在只问你们,这事如果我不操心,不替那小子做主,谁还能为他做主?你们难道准备乖乖等着新娘子被人加害吗?”
这话一出,全场都安静了。
就是乔家这边的几个长辈,都忧心忡忡的望着洛梦。
他们现在非常担心香雪的安危,可这情形,好像除了秦爷身边那位高人,已经束手无策了。
尤其是乔胜那些宗亲长辈,都在愤愤不平,这女人先是当众辱骂秦爷,而后又不领秦爷的情,置大小姐安危于不顾,哪有她这样当婆婆的啊。
洛梦此时面对旁人不理解的白眼,也面对着自己人忧心香雪的压力。
甚至哪怕她自己,都在动摇,痛苦万分。
她何尝不关心香雪。
这女孩是自己儿子的新娘子,发生这种事,如果可以,她宁愿受害的是自己。
但难道要让二十年前的屈辱,再重演一次吗?
算了。
为人母亲,只要孩子过得好,这点罪算得了什么,这个人要逼她低头,她低头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