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,一开始就对人家抱有成见?”戚公眯了眯老眼,“还有,我让你去找他,不过是卖庞家一个薄面,让你转达一下庞无忌的态度,出门之前,我就再三叮嘱你,此事老夫暂时不持任何立场,可你呢,居然打着老夫的名义,跑去敲打人家,你是巴之不得人家把老夫当成敌人吗?”
“戚公,您听我解释……”潘秘书脸色一慌。
“好了,你不用解释了,下不为例。还有,你擅自将洛仙羽的行踪泄露给萧泊冬,这已经严重违反了规矩,庞家两位公子,也因为你的疏忽,现在成了残废,沈部长那边要是追究去来,摘下你头上的乌纱帽,把你移交军方法庭,判个一二十年都不过分,看在你多年跟随老夫的份上,这次老夫姑且替你压下了,但不会再有第二次。”
老人家摆摆手,打断道。
潘秘书只好将话咽回了肚子里,同时心中震骇,惊出了一身冷汗,老人家半步不出书房,却对过去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,自己差点栽进去了。
把潘秘书打发走后,老人家望着窗外雪地中的梅花,喃喃自语,“一剪寒梅雪中傲立,艳压树冠,快连埋在土里的根,都束缚不住你了,真不知道对华夏而言,究竟是好事,还是坏事,不过,你如此显眼,可知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