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则是前往告罪,二人正好“同行”。
“这位兄台当兵几年了?”到底是难兄难弟,沈溪不由问了那侍卫一句,自然而然地接上昨天的话题。
英俊侍卫轻轻一叹,道:“小人十二岁当兵,到如今已有九年。”
沈溪心想,怪不得此人说彼此不可能见过,九年前,自己还是小屁孩,怎么可能到延绥这种地方来认识一个发配充军之人?
又是冷场的话题,沈溪想再说点儿什么,却欲言又止……对于军户来说,一天当兵,一辈子都当兵,甚至世代都会当兵。
“兄台可有成家?”
沈溪看这年轻人已经二十一岁,加上相貌堂堂,又是延绥巡抚衙门的帐前亲兵,想来早就成家立室。
那人叹道:“戴罪之人何敢言家?不过无亲无故也挺好,总归不用想着别人,沈大人如今功成名就,应该是早就成家立业了吧?”
这下倒是让沈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人家二十一岁的“大龄青年”在边疆打拼,而他十四岁已经在朝为官而且有了一妻一妾。
这说出来,会让人感觉世道不公平。
幸好后面一匹快马过来化解了眼前的尴尬,马上骑着的是身着男装的玉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