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还没从城南最后一个换防的城门离开,广州知府孟成源的官轿已经停在城楼下方。
关城门是布政使司所下命令,可具体执行的却是广州知府衙门,都指挥使司接管城防,布政使司作为同级衙门不便出面,便让广州知府孟成源来给沈溪施压。可沈溪连右布政使章元应都不给面子,更何况是区区广州知府?
孟成源脑满肠肥,刚下轿还没等跟沈溪行礼,沈溪直接单手提缰,跨骑上马,侧目道:“孟知府早些回去,免得为本官喝斥!”
孟成源一怔,心想:“见过上官嚣张跋扈的,却没见过如此目中无人的。招呼都不打一个,怎会如此傲慢无礼?你不过比我官高一品罢了!”
孟成源见沈溪要走,赶紧提醒:“沈大人,城防之事本非都指挥使司统辖,您这是乱命,还请及时更正啊!”
沈溪不解地问道:“分明是藩司说有盗匪临城,本官身为三省督抚,下令接管城防有何不对?莫不是孟知府想与本官一样,亲自领兵与海盗倭寇一战?”
沈溪的确有接管城防的权限,孟成源作为地方知府无权过问,就算要提出抗议,也只能通过他的直属上级衙门,也就是布政使司。如今开城门的目的已经达到,沈溪不再理会孟成源,一摆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