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朱厚照道:“朕的命令,王卿家听从就是,至于你刘瑾,听不听无所谓,反正领兵的不是你,你在前线不得干涉王卿家领兵作战!”
刘瑾赶紧点头哈腰:“陛下说得是,老奴岂敢干涉王大人的领兵方略?老奴只是在王大人身边当个马前卒罢了。”
“你可是堂堂监军,当什么马前卒,无此必要!朕觉得你只要能安守本分便可。”朱厚照没太生气,似乎有别的事情期待,“王卿家,刘公公,时候不早了,你们先行出发吧,朕要回城去了。”
王守仁拱手领命。
刘瑾一脸不舍,跪下来向朱厚照磕头,以哭腔道:“陛下,老奴就要去了,接下来一段时间,老奴不能在您身边伺候,陛下可要多保重龙体啊,老奴到了宣府会烧香拜佛祈求老天保佑陛下安康……”
朱厚照显得很不耐烦:“行了行了,就会捡好听的说,以为朕会被你几句话便更改之前的决定吗?记好了,刘公公,此番前去宣府,若你不能将功折罪,就不用回来了!”
刘瑾一怔。
前一次朱厚照说这话是在私下场合,可以收回,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,正可谓君无戏言,如果此番不能得胜凯旋,那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