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第一件事,就是将兵部高层官员召集起来,严令不得参与到弹劾魏彬的行动中,若谁不听,则会被降罪罚俸。
原本兵部侍郎熊绣有些不甘心,他对刘瑾有深仇大恨,但因之前全靠沈溪才将刘瑾逼出京师,这次沈溪有令,他只能无奈接受。
连熊绣这个“刺头”都不打算出来闹事,旁人也就全当没这回事,仍旧做好自己的差事,对于弹劾阉党的事情不闻不问。
除了兵部这边没动静外,谢迁也高挂免战牌。
谢迁再次告病不入朝。
对于谢迁来说,身为内阁首辅,在皇帝不管事的情况下,根本不用向谁申请,直接派人去翰林院说一声,便可以留在家里躲清闲。
当日朝中沸沸扬扬,谢迁却可以安坐钓鱼台,管你闹出什么风浪,一律跟我没关系!
当天来找谢迁的人不少,却都被拒之门外。
而这天其实朱厚照根本就没回宫,对于朝廷弹劾魏彬的事一无所知,白天正是他睡觉时,起来后已时近黄昏。
朝野闹腾一天,朱厚照作为皇帝居然全不知情。
朱厚照在起来梳洗时,特地问了一下钱宁边关有无急报,他非常关心宣府那边是否有新的军事动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