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从宣府出发……”
沈溪摇头:“为何本官所得战报,战事八月初一才刚开始,且到昨夜,宣府到大同一线仍旧未有捷报传来?”
这下那传令兵回答不上来了,站在那儿支支吾吾半天,汗如雨下,全身颤抖个不停。
张苑上前,怒气冲冲道:“简直胆大妄为,居然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欺瞒陛下?你有几个脑袋砍?”
传令兵跪在地上忙不迭磕头,不敢回话。
朱厚照怒道:“如此说来,是刘瑾让你回来欺瞒朕?你亲眼见到前线我大明军队获得胜利?”
传令兵额头都磕破了,鲜血淋漓,声音颤抖,道:“小人……没有撒谎,刘公公让小人如何说,小人便怎么说。”
朱厚照一拍龙椅副手,霍然起来,涨红着脸面对下面文武百官,显然心中怒气已达顶点,随时都有杀人之意。
“陛下请息怒,如今尚不能认定刘公公虚报战功,或许……刘公公只是抢先一步将捷报传到陛下跟前,确切的消息要不了多久便会传至京师也说不定!”
沈溪非常清楚问题的关键在哪儿。如果刘瑾提前报捷又侥幸蒙对,那便立下大功,朱厚照可趁机调其回朝执掌司礼监。但如果今天朱厚照在朝臣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