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整齐,心里非常纳闷,这谢老儿到底是和衣而睡,还是说一直在书房办公,衣不解带?
“进来吧!”
谢迁见果然是沈溪,回过头往正堂去了,口里顺便招呼一句。
二人到了正堂,谢迁一摆手,示意下人退下,然后自个儿先坐到主位上,伸手示意沈溪自便。
沈溪并未落座,道:“御马监掌印太监张苑还在外面等候,他奉上命在兵部衙门等候消息,现在宣府地方的捷报到了,打乱了很多人的节奏,连张苑自己也不想马上回去通禀陛下。”
谢迁稍微一琢磨,脸上带着恼火:“就知道会出状况,大捷发生在哪一天?”
“昨日……”
沈溪一脸凝重,“晚上发生的事情,充分利用了张家口一带复杂的地形,时间跟刘瑾所奏前后差了一天有余,或可利用这点做文章。”
没等谢迁表示,沈溪已把谢迁想说的话点明。
谢迁先是一怔,随后颔首:“看来你想得倒也周到,但文章具体怎么做,你可有详细的计划?”
沈溪摇了摇头,道:“一切都要看谢阁老怎么处置,我这边,只是负责把消息传递过来,之后可能去一趟豹房,面圣后将捷报传达,我会在跟陛下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