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朕去探望谢阁老的病情,顺带看看他几时回朝当差。”
沈溪有些想不明白了。
这小子几时开始关心起大臣的情况了?
谢迁称病不出,照理说朱厚照不会多加理会,这小子到底为何,突然对一个屡次忤逆他意志的大臣如此感兴趣了?
沈溪道:“陛下让臣去见谢阁老,不知有什么话转告?”
朱厚照转过身,登上丹陛,往龙案走去,施施然在龙椅坐下,才以悠然的语气道:“当初父皇给朕安排的顾命大臣,如今还在朝当差的就剩下谢阁老一人,朕登基一共不到两年时间,朝廷就发生许多变化,朕不希望最后一名顾命大臣离开!”
听起来像是朱厚照对老臣有感恩之心,但沈溪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朱厚照继续道:“若是谢阁老实在是身体难以为继的话,朕不会强人所难,但如今内阁除了谢阁老外就只有焦大学士和王大学士,这两位年岁都不小,总该为内阁再补充些新鲜血脉才好。”
沈溪请示道:“那此番臣前去见谢阁老,是否跟他提及此事?”
“最好提提,之前朕便想过,要在内阁增加人员,但这件事一直耽搁,后来就没音信了,或许是朕平时太忙了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