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这阉人放了个臭屁。
谢迁带着一众儒官往乾清宫外走去,沈溪没跟在其身后,谢迁要回文渊阁,走不到一块儿,悄悄混在出宫的大臣行列中。
胡琏等人都把自己当作沈溪的部下,就算他们知道应该跟五军都督府的人一起走,但还是不自觉往沈溪这边靠拢。
再加上阉党和五军都督府的人,出乾清宫的大臣,自然而然形成几个小圈子,各自之间泾渭分明。
谢迁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找沈溪,带着王鏊等人径直往文渊阁去了,似乎有事情商议。
这时一个声音传来:“之厚要出宫?”
沈溪回过身,说话者乃是礼部尚书周经,连忙见礼,一老一少并肩往宫门外走去,周经恭喜道:“之厚年纪轻轻便位列太子太傅,实在可喜可贺!”
“周尚书抬举了,就算朝廷荣宠拔擢,在下依然不过是个后生晚辈!”沈溪自谦地道。
这次功劳犒赏也有沈溪的一份,正式擢升为太子太傅,这算是一个迟到的爵位。
虽然这爵位不算什么,最多只是个荣誉罢了,但有了这身份,将来无论在朝当官,还是赋闲归乡,甚至史料记载,都会为他增添一份荣光。
周经叹道:“朝廷终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