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事情怎么就提前发作了?不过也好,我总不能等刘瑾到正德五年,那时他羽翼丰满,恐怕我也被他所害,何不提前布局,充分利用好这个朱寘鐇?”
谢迁见沈溪一直在盯着朱寘鐇的奏本看,不由好奇地问道:“怎么,你觉得其中有问题?”
沈溪将奏疏放下,抬头看着谢迁和王鉴之:“现在看来,三边确有弊政,但若要摒除的话,最好能得到陛下首肯……”
谢迁不满道:“地方已奏事,陛下也允许内阁对此等事做批示,难道老夫听任地方那些人乱来不成?”
沈溪道:“阁老如此未免有先入为主之嫌……阁老凭何认为一定是地方有弊政而导致如今的状况?就不能是勋贵为了自己的利益,肆意诬陷?”
“你!”
谢迁一听急了,吹胡子瞪眼,好像在责怪沈溪胳膊肘往外拐。
王鉴之劝说:“于乔,这件事的确该详细查过再说,现在地方刚把事情上奏到京城,怕是不多久刘瑾等人便会知晓……就算刘瑾再无法无天,也轻易不敢对地方勋贵下手。”
谢迁的脾气这才好转些,坐下来犹自生着闷气,心结怎么都解不开。
沈溪道:“阁老不必多虑,此等事,系争夺地方利益而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