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,要穿这么多东西。”朱厚照不但身着铠甲,还得带上一些护具,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。
这主要是防止朱厚照训练时受伤,避免从马背上摔下来等意外情况出现。
沈溪忍不住看了胡琏一眼。
胡琏怎么都想不到,其实朱厚照的到来由他出面接待,乃是沈溪一手促成,他还以为一切都是机缘巧合。
沈溪道:“陛下要训练,自然可行,但切记要顺着马的性子来……这里的马非御马,也不是边军训练多年的战马,野性未除,若陛下觉得无法驾驭,随时可以叫人!”
“行!”
朱厚照嘴上答应,心里却不以为然。
任何时候,朱厚照都不服输,一个喜欢逞强的皇帝,怎么可能在臣子面前灭自己威风?
等朱厚照上马,刘瑾有些担心,毕竟眼前的皇帝关系到他的前程,若是朱厚照出事,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。
“驾!”
朱厚照策马上前,如同一个普通士兵加入到训练阵营中。
那边正好有几骑过来,刘瑾大喊大叫:“莫要惊扰圣驾……”
他这是想提醒那些学员,你们眼前这位可不是普通人,乃是皇帝,你们不想死的话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