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户人家的捐献款项没见少,只是在总人数上少了大半,许多纳捐数量比较大的人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这么做的好处是将来皇帝要接见这些捐钱的富商和士绅,问及细节不会出差错。而具体有多少热捐献,这些人彼此心里没数,故此不怕暴露。
张永和小拧子站在朱厚照跟前,二人都不知该说什么好,他们也知道现在朱厚照必然气愤至极。
许久之后,朱厚照才将手上的账册放下,道:“那刘瑾,可真是胆大妄为,居然欺负到朕头上来了,也是朕平时对他太过纵容所致!”
张永和小拧子都不敢随便接茬,现在他们更希望朱厚照放权出来,让他们去查刘瑾是否还有别的贪赃枉法的行为,但这会儿朱厚照好像选择性忘记了,根本没有为那些向他捐钱的富商和士绅出头的意思,甚至连继续调查下去的意思都没有。
朱厚照站起身来:“一次就贪墨朕十万两银子,枉费朕平时那么信任他……这件事你们且说,该如何收场?”
张永道:“陛下,或许刘公公有苦衷。以老奴所知,如今地方上叛乱不断,再加上还要为陛下于宣府修行在,所以……”
此时的张永就像个老好人,显得非常体谅,处处照顾朱厚照跟刘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