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不管是大考还是小考,又或者候缺,如果不拿出几千上万两银子,莫说是通过,甚至有可能被下狱问罪!”
“现在京师有很多借贷之人,专门把银子借给这些官员,让他们有银子给刘公公行贿……听说这些放贷的人,本身就是刘公公手下,以至于到京师来的官员没银子还,只能卖房卖地,甚至卖妻女……”
朱厚照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,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,就算小拧子说得有鼻子有眼,他还是摇头。
“不可能,绝不至于如此……就算刘瑾再无法无天,他也不敢这么做,而且他也没这权力!”朱厚照道。
小拧子哭诉:“陛下,奴婢等人现在见到刘公公,或许只是行礼便罢,但宫里那些太监和宫女见到刘公公,必须要磕头,陛下您是万岁,他就是九千岁,奴婢听说,光是宫里执事太监和宫女每月给刘公公孝敬的银子,每个人都要几百两……”
朱厚照怒道:“那你给了刘瑾多少?”
小拧子低下头:“奴婢……这个月给了刘公公一千四百两份子钱。”
“什么?”朱厚照暴跳如雷,“你这小子,从何处得来这么多银子?你这是想让朕斩了你,是吗?”
小拧子道:“奴婢既然说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