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殿休息,沈溪和谢迁则按照要求,出宫去查实阉党具体人员名单,然后推荐替换人选。
刚从乾清宫出来,谢迁劈头盖脸便道:“之厚,你只身前来见驾似乎有些武断了。”
沈溪解释道:“陛下谕旨查谋逆案,在下查清楚了,自然要前来面圣陈述。”
谢迁和沈溪说话时,杨廷和故意坠在后面,避免参与到话题中。
现在谢迁代表了内阁,沈溪则代表六部,两人同为少傅,甚至沈溪还是皇帝钦命的办案钦差,谈不上谁尊谁卑,杨廷和觉得自己还是避开纷争为好。
谢迁恼火地道:“那你不能随便跟陛下举荐人选……现在谁是阉党,谁不是,没个具体标准,你这么做难道不是操之过急?旁人定会以为你是想借机打压异己!”
沈溪摊摊手:“那以谢阁老之意,在下提供的那份阉党成员名录,其中有存在争议的对象?”
“嗯!”
谢迁居然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,“有些老臣只是为势所迫,才不得不对阉党妥协,老夫能够理解他们的感受,你可不能借题发挥!”
沈溪道:“在下同意谢阁老的说法,有些人是被迫加入阉党,但若刘瑾谋逆成功的话,这些人怕是也要鸡犬升天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