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朱厚照只赐见沈溪,平时连招呼都不跟他这个内阁首辅打,这让谢迁意识到,自己虽名义上是文臣之首,却连沈溪这个兵部尚书都不如。谢迁又问:“陛下还跟你说了什么?”
沈溪道:“这次我进言多为兵部事务,并未僭越谈国事,陛下也未在我面前定下其他事情,谢阁老大可放心……至于吏部尚书、内阁增补大学士人选等,陛下尚未有定论。”
谢迁叹了口气:“你是否觉得,老夫是有意为难你?”
沈溪微微摇头:“谢阁老如此安排,必定是为大局考虑,我只能尽量配合,但有些事并非我能决定,陛下做事有自己的考量,一旦定下来就不容更改,希望到时候谢阁老不要把责任归罪到我身上。”
谢迁瞪着沈溪,怪其说话不当。
谢迁道:“阉党之事基本已有定论,你暂时管着兵部便可,陛下问你什么,尽可能拖延或敷衍,这对你来说是好事,世人对你的评价也会高许多。若你非要每件事都掺和,迟早有人会把你跟刘瑾作比较,那可不是老夫希望看到的结果!”
话中明显带有威胁之意。
“受教。”
沈溪微微拱手。
谢迁道:“老夫要去文渊阁,你这是准备往何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