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?”
何鉴想说,你跟沈之厚平起平坐,我始终担任过他下属,此番也是靠他举荐才登上高位,怎能一样?别的不说,你谢迁比我年岁小,中进士比我晚,就算我只是个普通进士而你是状元出身,你也算是我的后辈……但你几时给过我好脸色看?
何鉴试探地问道:“要不,于乔你跟我一起去?”
谢迁脸色更加难看,一甩袖道:“那小子,从这次回朝便我行我素,诛除刘瑾时就没跟老夫商议,自作主张把陛下从宫里给引出来,自那之后老夫但凡跟他说事都会顶杠,这会儿要是老夫去见他,等于说老夫主动认输……老夫不去。”
何鉴笑了笑:“于乔,其实之厚心肠不坏,你看他这刚当上兵部尚书,就称病在府不出,这不是避免跟你出现矛盾?以我所知,他的病情并不太严重,远未到卧床不起的地步,还不是为了给你面子才不入朝?”
“你怎知道他病情如何?你去他府上拜会过?”谢迁道。
“这不刑部……唉!当我没说。”
何鉴本想说沈溪去刑部衙门拿案宗之事进行说明,但想到谢迁对沈溪的偏见,无论自己怎么说,谢迁都不可能转变观念。
“那好,我便亲自去一趟,但我不敢保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