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张懋摇摇头:“张家人果然不安分,通过太后之口跟于乔示好,不过是其中一环。老朽担心的是他们跟之厚联络……老朽听说之厚病情好转,准备来日入宫面圣,甚至于乔还让世光去了一趟沈府,应该是说朝廷人事安排吧?”
谢迁瞪着张懋:“张老公爷知道的事情可真不少,是否这京师之地发生的事情,都躲不过您老耳目?”
张懋哈哈一笑:“于乔,你千万别以为老朽有不良之图,不过是知彼知己罢了……经历刘瑾谋乱之事后,老朽谨小慎微,对朝中所有变故都极为敏感,想方设法打探清楚才能心安……知道的事情多一些总归不是什么坏事,现在老朽来找于乔也是为了安心……不知太后到底交待你做什么了?”
听到自己被张懋派人盯梢,谢迁心情不是很好,黑着脸道:“张老公爷要问的事情,在下回答不了,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嘶……于乔啊于乔,你都一大把年岁了,为何还这般小孩子脾气?”
张懋苦口婆心劝解,“你当老朽是来跟你示威的吗?你可知道刘瑾倒台才多久,张氏兄弟便做了多少恶事?如果只是普通贪赃枉法也就罢了,老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,但他们如今已发展到欺压良善,强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