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实在有违他平时为人处世之道。
何鉴不解地问道:“于乔,你到底有何难处?跟陛下呈奏案情真的有那么困难?或者你想个办法,让外戚幡然醒悟,及时收手,以平息民怨?”
谢迁道:“你也知道如今陛下不问朝事,老夫能做的,就是把奏疏票拟后送到司礼监,现在是司礼监那边不敢随便断案,至于陛下,多半还不知晓,但就算知道了又如何?陛下会惩治他的亲舅舅?”
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!”何鉴道。
“呵呵!”
谢迁讽刺地道,“你何世光可真会说话,既然你是吏部尚书,六部部堂之首,为何你不亲自去请示陛下?你大可去乾清宫前长跪不起,或者集结一批人到豹房外闹事,看看是否能奏效!”
何鉴无奈地道:“于乔,咱们不是商议事情么?大可不必冷嘲热讽!”
谢迁道:“正是因为老夫知道这件事难以决断,就算告了御状也未必有结果,才会进退两难,不知如何抉择……自打先皇驾崩,新皇登基后,朝廷礼乐崩坏,老夫已不指望朝廷能公允断案,老夫觉得……只要事情不闹大,如何都可!”
“于乔,你这是助纣为虐!”
何鉴气得吹鼻子瞪眼,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