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延龄不知进退,在他心里,家里人就应该站到自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,浑然不觉此举多么蛮横无礼。
张鹤龄赶紧拉住弟弟:“二弟,莫再惹太后生气,既然府上出事,我们赶紧回去看看,不要再烦扰太后!”
“走走!”
张太后下了逐客令,“以后莫要有事没事便进宫来烦哀家,哀家没你们这两个不争气的弟弟!”
张延龄还要上前争辩,却被兄长强拉着出了殿门。
两人到外面后,戴义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,有意无意加快步伐,足足距离两人有上百步的距离,好像在竭力避免跟张氏兄弟有所接触。
“大哥,你说姐姐是怎么回事?把我们骂得那么重,又说不帮我们,一点姐弟情谊都不顾……”张延龄问道。
“也不看看你都做了什么!”张鹤龄黑着脸道,“你强占民田,***女都已经是大罪了,结果你还草菅人命,现在为遮掩罪行,更是派人刺杀沈之厚……陛下都被惊动了,你说太后能帮你说什么?”
张延龄扁嘴道:“姓沈的小子遇刺,是不是我派人干的还说不定呢!”
张鹤龄无奈道:“是不是你派人做的都不清楚,你说你都昏聩到什么地步了?陛下亲自去探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