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但他随即意识到这么做没什么意义,摇头道:“之厚今日态度似乎跟以往迥异,以前他说话还算客气,今日不知为何语气很冲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故意跟老夫较劲儿。”
何鉴叹道:“他刚从豹房出来,里面那么多牛鬼蛇神,想必没少受气……你就不能包容一点儿?”
谢迁道:“也就你替他说话,这小子可不知领情,逢年过节也不到你府上看看,他这是彻底跟咱们这帮老家伙决裂,怕是要自立门庭!”
何鉴没有再跟谢迁争论沈溪的事情,问道:“那你可知,今日之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?诸如陛下怎么逢凶化吉……”
谢迁摇摇头,表示详细的情况他也不知道。
何鉴再道:“陛下出事后,应该没人安排城中兵马调动,为何五城兵马司和顺天府那边都有异动,连城里的花灯会都给取消了?如果不是这些异动,老朽甚至不知豹房出了事情。”
谢迁皱眉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何鉴显得很疑惑:“老朽总觉得不同寻常,兵马司调动可以理解,但顺天府作何跟着起哄?难道是他们提前知道了什么?还是说豹房内发生的事情,是有人刻意为之?”
“咳咳”
谢迁咳嗽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