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他居然狂言有本事让在下和郑兄中进士,还要留在京城当官,这些话是一个普通举子能说的吗?至于别的话,虽也有不妥,但没到这么过分的地步……或许是此人酒量不行,才会胡言乱语?”
沈溪听到这话,面色凝重,不过心里却笑开了。
“苏通和郑谦恐怕没想过自己的机会来了,不是因为他们才华出众,而是因为精擅吃喝玩乐,风花雪月,加上皇帝需要有这样的酒友,所以才会说出提拔重用的话……虽说赐进士太过扯淡,不过别的,也就朱厚照一句话的事情。”
沈溪道:“我这学生居然说出这种话来?行,回头我会跟他好好说说!对了,他临走时,可还说了什么?”
苏通稍微琢磨了一下沈溪的话,问道:“沈大人是问他是否……还想再到鄙人府上拜访?”
“嗯。”
沈溪道,“昨日将他留下来,就是想看他私下里如何不堪,回头也好教训一下。”
苏通哭丧着脸点头:“迟公子说了,回去休息好后还要过来,而且说要准备什么厚礼,这……如此一来,在下和郑兄根本就没时间温习功课,眼看大考在即,这不是让人自废武功吗……沈大人,要不您今日去跟他说说?”
沈溪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