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能够找到更多的人,其中肯定有合适的。”
钱宁一摆手:“一老一少先送回去,你们两个,过来。”
两个三十岁上下的读书人走过来,二人虽然读过书,但经不起眼前的大场面,其中那个身形痩削的问道:“这位官爷,您大半夜把我们叫来作何?”
钱宁问道:“先不说这个,你们俩平时酒量如何?”
二人对视一眼,俱点头,个子矮一些的说道:“酒量还行,不知官爷为何要问我们这个问题?”
“请你们来是要跟人喝酒……你们可有把握能把对方喝倒?”钱宁继续发问,在他看来,行不行先以酒量论,能把皇帝喝倒,皇帝自然就尽兴了,虽然尽的只是酒兴,但也算完成差事。
痩削男子笑道:“您这大晚上把我们叫来,就是跟人喝酒?这……跟谁喝啊?”
钱宁一抬手,打断对方的问话,道:“除了喝酒外,你们平时可去过窑子,有什么寻花问柳的经历?”
“这个……”
二人又对视,看起来似乎相识,钱宁忽然意识到,手下人为了求简单必然挨家挨户去找,这两个读书人可能住得很近,加之年岁相当,关系应该不错。
“问你们话,去过就去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