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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凤在那儿直勾勾看着,沈溪本来可以往怀里或者袖子里倒,不过想到有可能是张太后的试探,便不敢这么做。
回去的路上,沈溪没有感到身体有何不适,心想“真应了那句话,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张太后此举谁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?或者在她看来,我死了,她儿子就彻底安全,所以宁可让我去死,但又下不了狠手吧!”
沈溪不敢怠慢,出宫后径直回府,到家直接把谢韵儿叫来为自己诊脉。
谢韵儿好奇地问道“相公一切正常,为何要突然诊脉呢?难道相公准备再次称病不出?”
沈溪道“只要没事就好,我是怕自己中毒……现在朝中许多人都想置我于死地……”
谢韵儿满脸震惊之色“相公,您可莫要吓唬妾身,这……谁要下毒害相公?”
沈溪苦笑一下,“想我死的人太多了,鞑靼人想我死,贪生怕死不想上战场的人诅咒我死,朝中那些曾得罪过的人想我死……太多太多了,就连皇室中人,也都看我不顺眼。”
谢韵儿道“相公担忧过甚了吧?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针对相公?”
沈溪道“之前有人试图刺杀我,无法如愿的话下一步可能会采用一些非常规手段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