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怎么回事?军中几时允许饮酒的?”
唐寅一怔,道“在下又非军中将士,且之前沈尚书也未对在下提过不许喝酒,现在怎突然指责起来?”
说话间,唐寅还恶狠狠瞪了荆越一眼,似乎是在怪责荆越告密。
沈溪一摆手“好吧,法无禁止即可为,但我现在下个命令,从今日开始,不许你在军中饮酒,同时安排个差事给你做……我所带兵马,跟大同地方驻军出了些小矛盾,你帮荆将军处置,记得要和气,不能起太大冲突。”
唐寅皱眉不已“大人,在下并未打算常年在军旅中,您突然宣布禁酒,是否不那么合适?”
沈溪板着脸道“要是能够办好差事,我可以陪你喝,但你一事无成还成天在军中喝酒,这算怎么个说法?军中将士会怎么想?难道要被人说我治军不严你才满意?”
这下唐寅没话可说了,他喝酒主要是因为太过无聊,沈溪平时很忙,关于行军布阵方面的事情基本没过问他的意见,他到大同府后就好像失业一般,不喝酒还真找不到什么乐子。
沈溪转头对荆越道“荆将军,遇到事情请听从伯虎兄吩咐,尽量保持克制,不要拿我的名头去欺压人,日后大同防御以及外长城关隘始终要归还给地方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