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!”
沈溪晒然道“你倒是什么都知道。”
林氏冷笑一声“其实大人也该知道,您只是兵部尚书,就算深得陛下宠信,也难再进一步。崔大人如今已是宣府巡抚,履历丰富,他要当上六部部堂,巴结沈大人意义不大,作何不去跟拥有朱批大权的司礼监掌印表忠心呢?”
沈溪眯着眼道“朝廷的事情,你好像都明白。”
“先夫在时妾身确实什么都不懂,但若长期处在这个圈子里,还什么都不了解的话,有可能生存下去吗?张公公已给巡抚衙门传信,口头接纳崔大人为同党,此外还有一些密令,妾身却无从知晓,不过想来沈大人跟张公公在朝中闹得不太愉快,相互间都在找对方麻烦,是吧?”林氏道。
沈溪神色平静,没有评价林氏的话。
其实不用林氏说,他已经知晓,此前张永已提醒过他,巡抚衙门那边得到来自宣府的御旨,但其实不过是张苑矫诏,想通过这种方式拉拢崔岩。
因为九边各地的总督、巡抚,除了少数几个资历不深的,又或者由沈溪提拔的,其余的人都希望得到站在权力顶峰的司礼监掌印的赏识,一跃入朝担任尚书或者侍郎。
大明六部部堂通常从西北督抚中选拔,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