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死也能证明清白?”
林氏怒视云柳,贝齿几乎把下唇咬破,沈溪则一语不发,好像等候林氏自尽。
林氏用一种难以理解的目光望着沈溪,最后悲哀地说道,“妾身并非怕死,只是妾身有一件事相求,妾身两个孩子……”
沈溪冷声道:“你两个儿子,还有那姓赵的妇人,已被本官的人接走。”
“啊?”
本来林氏已心灰意冷,听到这话,身体突然震动几下,随即意识到,自己好像又落入了一个陷阱。
沈溪声音平和,道:“你真以为自己有什么利用价值?本官要杀你,就跟碾死只蚂蚁般容易,就算要扳倒或者诛杀崔岩,也不是什么难事……此人为祸地方多年,斑斑罪行可谓罄竹难书,若非如今是战时,本官断不会留此等无耻之徒在世间。但也正因为这场战争,本官不能人为地制造对立,导致地方出现混乱!”
林氏愣在那儿,不明白沈溪想要表达什么意思。
沈溪站起身,走到跪着的林氏身边,低下头道:“你所做的事情,恰恰是本官之前忽略的,本官是有妇人之仁,才会留下你的性命,本来希望你可以回头是岸,但现在看来,你受崔岩荼毒太深,就算留在身边,也不会对本官忠心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