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小拧子一脸冤枉之色“张公公误会了,小人可没那斗胆。再者说了,王大人送来兵部奏疏,涉及军情,这本是对朝廷有利的事情,怎么就成了跟张公公作对?”
张苑正要喝斥,但随即多了一丝冷静,心想“这小子不会是想诱骗我说一些大不敬的话,回头去陛下面前告状?”
张苑本来因为王守仁面圣碰壁而得意,此时心情还算不错,冷笑道“你小子最好远离行宫正门,如果敢随便不经咱家同意便去陛下跟前胡言乱语的话,咱家会让你知道厉害……叫人打你五十大板都是轻的!”
小拧子身体一紧。
从道理上来说,张苑作为司礼监掌印,全权负责宫内事务,想找人不痛快只是一句话的问题,不过随即小拧子就想到有皇帝为自己撑腰,张苑根本不可能为所欲为。
小拧子心道“你早就想打我了,可没逮着机会……哼,你这么说,我更要去陛下面前告状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想到这里,小拧子有了底气,腰杆一下子挺直了,不过他还是没敢出门跟王守仁见面,本来他想问问王守仁具体是什么情况,或者把王守仁带来的奏疏转呈朱厚照,但现在只能跟着张苑一起往行宫后院而去。
到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