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军跟在咱们身后的达延部大将,如果下午鞑子撤兵,说明亦不剌得手了,咱们可以轻松上路;如果他们没得手,咱就在这里等着,大不了按照张公公你所言,跟亦不剌结盟,让他们派船铺设浮桥,把我们接到河对岸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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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刚过,有斥候到中军大帐禀告,说是在营地以东二十里列阵的达延部人马先是一阵骚乱,然后狼狈撤退。
张永和马永成等人一直都在中军大帐等候消息,听到这消息,多少松了口气,马永成问道“沈大人,这是何意?鞑子怎么突然撤兵了?”
沈溪放下手上的案牍,微微一笑“或许是永谢布部成功刺杀了达延部二王子呢?”
张永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,因为暂时没有更多消息传来,中军大帐内的人只能继续等候。
到申时,斥候来报,鞑靼人再次撤出三十里,绕过昨日驻扎的营地,继续向东撤。
马永成此时有些信沈溪的话了“鞑靼人那边应该是出什么变故!”
沈溪点头“出了变故就好,就怕一潭死水,什么动静都没有,那才可怕。先等着吧,看来今日不用急着赶路了,鞑靼人都撤了,咱们行军还有何意义?先听听永谢布部的使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