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达延绥,所以先行派卑职来城内请求出兵协同,与鞑靼决一死战。”
谢迁听到这话,脸上呈现一抹苦笑,随后表情越来越凝重和难看。
半晌,谢迁才背对着云柳问出一句话来“他在草原上行军,至今依然安然无恙,莫不是言笑么?他是如何到延绥来的?太荒唐……简直太荒唐了……”
云柳听了谢迁的话,并不能完全理解对方此时的心情,在于谢迁既是提出问题,却又好像对沈溪充满了不信任,更好似在感慨等等,情绪复杂难测,加之良久没转身看她,让她无法知道谢迁心中所想。
云柳只能按照沈溪对她的交托,如实回答“卑职带来沈大人的亲笔书函,请谢阁老阅览。”
说话间,云柳便把书函呈递过去,却被谢迁伸手阻拦。
谢迁侧身斜望云柳,一摆手“他的事情,老夫不想多加干涉,三边兵马调动并不归老夫管辖,你应该去见三边总督王总制。”
云柳道“但沈大人明确跟卑职说明,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见到谢阁老,把书函送到谢阁老手上,至于别的事情……沈大人并未交托卑职去做……”
“这小子……”
谢迁突然没来由说了一句。
似乎是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