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当前处境,知道跟沈溪说再多都无济于事,但凡到河边看过,就知道河对岸有多少鞑靼人马,除非从榆林卫城派出大批人马扫清障碍,否则这路人马就只能在榆溪河北岸被动防守,过河也没有立足之地。
就在沈溪撤兵到榆溪河边的同时,榆林卫城第一时间得到线报,同时河上船只起火的消息也随之传来。
当天晚上王琼一夜没睡,就在等候北面来的消息,当得知沈溪带领的人马被鞑子包围在榆溪河北岸后,一颗心跟着下沉。
“怎么回事?为何榆溪河上的船只会着火?”
王琼有些不能理解,他深谙兵法,明白鞑靼人不可能彻底断绝沈溪所部的后路,造成当前困兽之斗的局面。
带来消息的副总兵侯勋也显得不可思议“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说起火就起火,一烧就一片,一条船只都没逃掉……船只起火后,从榆溪河到榆林卫这段路上已有大批鞑靼骑兵在活动,数量过万!王大人,是否要出兵救援?”
王琼皱眉道“到了这般境况,还如何出兵?鞑子有上万骑兵,也就是延绥镇起码得派出三万步兵才能应对,稍有不慎便会被鞑子击溃,如此榆林卫城将兵力空虚,若鞑靼趁虚而入,我等岂非会成为朝廷的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