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所有军令将由他们来审阅和下达。
张苑道“都怪你们,提前不把情报调查清楚,现在好了,陛下被你们给气病了!”
王敞出面道“张公公这是迁怒于人吧?我们可没惹陛下生气,之前传达御旨说不许派出斥候调查军情,似乎是出自司礼监手笔……到底是哪位公公假传御旨,看来回头该好好查查了!”
“你!”
张苑瞪着王敞,目光中杀意弥漫。
“不必吵了!”
陆完出面说话,“陛下现在染病,延绥那边情况不明,我们此刻在这里争吵不休,难道不是让局势更加混沌难明吗?”
张苑本来心里有气,但此时也不想跟陆完争,他明白在场人中最有能力的就是陆完,而本身陆完便是兵部左侍郎,在尚书沈溪不在的情况下,可以协调全局。
张苑道“陆侍郎有什么建议,但说无妨!”
陆完直言不讳“有些话不必避讳,此战到现在,莫说大获全胜,就算全身而退也不那么容易……陛下之前御旨说得很明白,就算舍弃随军出征的一万多人马,也要保证沈尚书可以平安无恙回到延绥。”
“荒唐!”这次说出这话的不是张苑,而是王敞,“为了保一人而舍弃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