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这边似乎有些不对劲,便折返回来,却见沈溪站在帅案前,皱着眉头,似乎在想心事。
唐寅道“沈尚书,您不必隐瞒了,其实您跟刚才那女人认识,有些交情,她此次前来还有另外的情况相告,比如说带来鞑靼营地的虚实,对吧?”
沈溪打量唐寅,摇头笑道“伯虎兄心思缜密,总能想别人之不及,佩服佩服!但有些事联想不能太丰富,如果你觉得她身上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,那为何我当时不屏退你们,单独跟她叙话?”
唐寅想了下,脑子有些糊涂了,只好道歉“那便当在下多想了!”
沈溪轻叹“伯虎兄留在军中能做的事情实在不多……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会派人回榆林卫城当信使?如果今晚战事如期发生,等大战结束,我会派人送你过河,你便就此回关内去吧!”
“啊!?”
唐寅脸上满是惊讶之色,一时间不明白沈溪这么做有何目的。
沈溪转过身道“带回城的信函,我已提前准备好,如果谢阁老和王总制问你前线军情,你如实回答便可,不过你心中对我的那些猜想,最好不要多言,这场战事我乃是一路被鞑子追赶并最后压缩到榆溪河北岸。”
唐寅道“那沈尚书的意思,确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