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冲在前面的鞑靼骑兵,即便是身着厚甲,但一个人身上连续中上几弹,再强的盔甲也难以抵挡这种蛮不讲理的攻击,随即血花乱绽坠马。
着皮甲的战马也难以抵挡这种程度的打击,部分战马当场倒毙,也有部分没有立即死亡,巨大的恐惧驱使着它们调转马头,像没头苍蝇一样乱冲乱撞,越发打乱鞑靼人的冲锋节奏。
“乌啦啦!”
之前鞑靼人的呼喊还能做到整齐划一,但现在他们只有零星的声音发出,更多的人只是象征性地喊那么一下,就不得不用前面同伴的身体来作为自己的防御盾牌,很多更是主动下马来躲避明军连续不断的打击。
巴尔斯博罗特的马匹在原地打转,很快他也不得不从马背上跳下来,因为后续冲上来的骑兵数量太多,他这支英勇无畏的部队,在遭遇明军恐怖的打击十不存一后,也改变了之前桀骜不驯的性子……这是让他们既沮丧又绝望的战斗方式,不下马就意味着只有被明军火器射杀一途。
“三王子,这里有我们掩护,您先撤!”
巴尔斯博罗特的亲卫挡在身前,用战马的身体作为盾牌,掩护巴尔斯博罗特逃走。
但随着“哒哒哒”声音传来,这次巴尔斯博罗特前面的几名士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