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是在跟陛下单独相处时,为你们美言几句。”
“这是当然。”
李兴兴奋地说道,“拧公公乃陛下身边近臣,您说一句比我们说十句都管用,而且除了拧公公外,谁人有那资格担当司礼监掌印?这件事,其实也是在为拧公公谋划!”
小拧子一摆手“不必了,你们为自己图谋便可,不要扯上咱家。咱家跟你的目的一样,能当个司礼监秉笔太监,已经是莫大的荣幸。咱家年岁尚轻,将来有的是机会,至于继任司礼监掌印会是谁,就看此番谁在促成张苑下台中立下的功劳最大……你李公公也有机会上位!”
李兴听到这话,看起来神色波澜不惊,似乎不为所动,但实际上心中已经掀起滔天巨浪。
因为无论是戴义,又或者高凤,再或者司礼监其余太监,真正能跟小拧子较量,比小拧子更受皇帝宠幸的人几乎没有。在小拧子明确表示自己不愿意当司礼监掌印的情况下,对旁人来说机会就到了。
至于那时司礼监的掌印是正印实缺,还是一切要听小拧子背后调遣,没人会在意。只要张苑倒台,这些宦官为了个司礼监掌印的虚名很可能会挣得头破血流。
“去办事吧!”小拧子道,“咱家要回陛下跟前当差,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