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位,剩下的我可以什么都不求,我们的部族可以自行发展,并不需要大明为我们担心。”
亦不剌的话翻译过来,连在场一群不懂政治的大老粗都在发笑。
显然这位亦不剌族长的思维让人觉得稀奇,给你人口和牲畜,还给你很好的草场,等于是赐给你们大片土地和女人,这甚至是大明将士梦寐以求的犒赏,但在这位永谢布部族长听来,好像这种赏赐还不如一个国师的称号来得实在。
只有沈溪能揣摩出亦不剌的心理。
沈溪心想“亦不剌遭遇失败,剩下的族人寥寥无几,或许在他看来,若是不给他极高的地位,即便有了草场和人畜他也守不下来,不如讨一个国师的名号回去,或许草原上别的部族以为他有大明撑腰,不敢对他出手,而他也可以靠他仅存的两千多人马,一点点发展壮大呢?”
“大明使者,您要考虑我们付出的巨大代价,在这次战事中,我们永谢布部是各部族中死伤最惨重的,我们跟其他部族不同,我们是跟巴图蒙克交战时牺牲,而他们是跟大明军队交战时损失兵马,这能一样吗?”
亦不剌不依不挠,为了争取到国师的名分,跟沈溪死缠烂打。
胡嵩跃恼火地喝斥“给你什么,那是沈大人